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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离开了成都,从此没有人和我说话。 - [[ Life.]]
2009-03-29
刚刚在寝室楼下送你上车的时候,我站在几个人的后面,看不清你的表情,当然你也看不清我的。她们和你一一拥抱告别,我最后一个和你抱,然后你就转头上了车,我也转头就走对她们说,走啦,太伤感了。我没有告诉你其实我眼泪一直在眼眶打转,转身的那一刻全都很傻比的落了下来。
回到寝室后,一打开门就看到你那空荡荡的桌子,兰说我以前还在她这张床上睡过,可是现在,然后她就哭了。我安慰她说不要哭嘛,我好不容易才平静了心情。其实我当时想的是,为什么你的位置是在一进门这里,难道以后我每次一进门看到你空荡荡的位置和不在这里的你,都要感怀一把么,想到这里,我伤心的哭了。
周五晚上我们去唱歌给你饯行,她们点了朋友一路顺风朋友别哭之类很让人鼻子酸的歌,她们唱的很动情但我好像没怎么唱,我不敢唱,我很讨厌那种情绪崩溃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所以我只是在尽力显得很正常,我让所有人都看不出来我会有什么情绪,包括你,我没有告诉你其实我压抑的很痛苦。
从知道你可能要走的那天,我就开始想象以后的日子,一个人起床一个人上课一个人吃饭然后再没人和我一起喝地下铁吃烤鱼去沃尔玛或好仑哥,也再没人和我一起对路边的人评头论足说啧啧这个女的真做作那个男的真傻比之类的。每次想到这些都挺伤感的,所以我都尽量不去想就当作这天或许不会到来或者会迟一点到来。我一直都对你的离开表示一种无所谓的态度,我没有告诉你我无所谓是不想让你难过,我想让你没有心理压力的离开,但我知道你肯定会担心我,我从来不好好吃饭也不愿意主动去接触其他人话也不多人也懒散,我没有告诉你其实我挺害怕的,我还没能完全适应但是请你不要担心我会好好的,就算你不在我也会当作你还在我身边。
我觉得有很多事都还没做。我还没拉着你的手对你说你不要走了我会舍不得,没有跟你说回去了要好好的不要挂念我,好像还没跟你说一路顺风,更没有跟你说其实我,真的挺难过的。我是多么别扭的人啊,硬是憋着心里的感受不表现出来,因为我觉得那样很丢脸,我都在替你笑话我自己。
这些天我觉得我老了,在慢慢的忘记一些事情。我忘记了三年前是怎么和你在这个寝室相遇的我怎么也想不起来那个场景。
我忘记了我们是怎样从四人的队伍变成了三人又变成了只有我们两个这些都是怎么发生的呢。
我忘记了我们坐那么久的车去春熙路忘记了我们一起吃过那么多的肯德基忘记了我们一起去看话剧听李志演唱。
我忘记了你才刚刚离开我还以为一左转头就能看到你我以为我上面打的那一大段字都是我想象出来的我忘记了其实都发生了。我没有告诉你,还有很多话,我没在这里说出来。只是希望你,平安幸福,再见时依旧阳光快乐。
你离开了成都,从此没有人和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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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酒馆的这面墙。
刚刚开始还未开唱的李志。
小酒馆人爆满,屋外冷风吹着,屋内温度极高。我们六个挤在人堆里,等着李志的出现。
2008年7月27号,一个小孩儿在红线稿纸上用黑色钢笔写很漂亮的行楷给我抄《梵高先生》的歌词,右边一排用不同十三种的字体写了十三排的“我们生来就是孤独”,过了一段时间后这张稿纸连同其他很多东西到了我手里,所以对于李志我有另外一种情感。发信息过来说,他唱梵高先生了打电话给我听。可是他在07年小酒馆演唱后就再也不唱梵高先生了,我看到一段这样的话:
“唱片里的第八首歌曲《梵高先生》则在之前被放在“摇滚南京”网站上而被人转载无数。于是人们开始从网络上称呼他为梵高先生,尽管这不是他最满意的作品。几年后,我曾经问他写这首歌的时间和动机,然而他沉默相对。于是我突然明白这首给他带来声誉的歌为什么也带来了伤害。在那些年里,他始终无法适应自我和外我,不停的和一些莫须有的东西做着斗争,不停的试图去解释。而人们的无动于衷终于让他决定再也不唱《梵高先生》,时间是2007年11月18日。这一天他和他的同事在成都小酒馆做了专场演出,这一天他的兄弟在上海成婚。这个兄弟就是《你离开了南京,从此再也没人和我说话》中的“你”。 ”
终于见到李志,清爽的短发,戴无框眼镜,若不是听他开口唱歌你可能就只把他当成路人甲乙丙丁,可能根本不会想象出他嘶吼着唱“这让人心慌”的情景,可能根本不知道他写出过“我们生来就是孤独”这样强烈近乎绝望的歌词。
这是离开成都前的最后一次专场,我总觉得他有点伤感,坐下后老习惯先点一根烟,用手指夹着烟弹吉他,一首歌完了后猛抽几口烟然后喝一口水继续。一直站在台下安静的听,期间多次出现观众合唱的情景,闪光灯不停的闪,我只在开唱前拍了两张,演唱期间只顾着欣赏而没有拍照摄像或者录音,这时候,专注的听才是正经事。在演出结束的部分,李志起身说:“祝朋友们玩的开心,我爱南京。”然后就大义凛然的脱了上衣,露出胸前的中国地图,引得现场无数尖叫,还有男生在吆喝:“脱裤子!”他把上衣抛下人群,最终被一个小伙子抢到。唱完后出去吹风准备回去,我在给Y打电话的时候突然有人在人群里摔了一个酒瓶,群众惊呼然后纷纷让开,原来是两个男人打架,顺子告诉我其中一个是37度吧的张小饼,囧。小酒馆的门外有几个摆摊的,有卖小贴画和打口CD,还有一个摊子在卖玩偶草泥马,一个黄色一个白色,很好玩,老板在叫卖着:“草泥马草泥马,五十块一对。”
突然想起我们也要离开成都了,以后不知道能不能再这样聚在一起听一次弹唱,尽管被挤到墙角,尽管两个小时站的腰疼,尽管在晚上十点的成都面临着回不去学校的状况。
李志。我们同你一道和成都说再见。
最后。我把歌曲换成了《你离开了南京,从此再没人和我说话》。我太爱这个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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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上长爱情,河边洗回忆。 - [[ Life.]]
2009-03-06
三月一号凌晨六点半的郑州机场,空旷安静,等到同学check in后进安检,回头看到爹还在望着我,扬手给爹再见,回头心里很怅然差点落泪。八点的清晨阳光正好,大片的云朵憨厚的堆积在一起,只是一入川天空便马上灰暗,下飞机后成都在飘雨,很冷。
回归到上课生活,没有哪个时候的课比这个学期更无聊了。连着三天的周末让人心生厌倦。
我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附一段话吧:
也许叔本华是对的,人与人的距离太远会寂寞到寒冷,太过于近,彼此身上隐性的刺又会深深的伤害对方。我们可以冷静理智的给这些刺一一贴上标签:骄傲,自负,脆弱的自尊心,可笑的小心谨慎,还有从来就不会安全的安全感。这些那些,我们是多么的了然于心,却依然,没有任何办法。刺是与生俱来的,上帝在赐予优越感同时捆绑的附属品;又或者是后天的,我们不断学习,努力进取的路途中辛苦寻到的武器。无论如何,没有人有办法把自己抑或他人的刺拔掉。那是一碰便痛的软肋,还深深埋在心底,要除去,怕是不能活命。那么,不如我们礼貌地保持相对距离,不至于太冷,不至于太痛。









